“我們就算是溜進去,估計也找不到制作的方法,從我娘這下手沒門。”
榮哥兒夾瞭口菜,吃的滿嘴油:“要我說啊,還得從衙內出手。”
“衙內您人脈寬廣,隨便找幾個兄弟,借個由頭去他們傢查個賦稅什麼的,他們不就得乖乖帶著你們去作坊瞭嘛!”
“隻要知道瞭作坊的位置,配方還不是手到擒來啊。”
知道瞭作坊在哪,自然就有瞭拿到配方的辦法,可以偷,也可以搶,就算是用銀子收買幹活的夥計也行。
羅衙內一聽當即神色動容,這條路絕對是能走通的,明日他就讓朋友把這件事給辦瞭,就不信拿不到衛生巾的制作方法。
榮哥兒見羅衙內聽進去瞭自己的話,呲著大牙搖搖晃晃的回瞭傢,他到傢時,他娘還在縫著佈袋子。
“兒回來瞭?”
“餓不餓,娘給你留瞭飯。”
睨氏一邊說著,一邊幫兒子脫下身穿的髒袍子,泡進瞭水筒裡。
“不餓,跟兄弟們吃過瞭。”
“我不是說不用等我瞭嗎,該睡覺就睡覺去,萬一哪天我帶個小娘子回來,你杵在這尷不尷尬啊。”
睨氏翻瞭個白眼:“我是你親娘,給你留個燈還有錯瞭?”
她見兒子哼著歌兒,臉上帶著笑容,忍不住問道:“今天遇到什麼好事瞭,這麼高興?”
“娘,你還真猜著瞭!”
“我兄弟羅衙內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