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面收斂瞭些,雖然針線依然不過關,但好歹不會開線瞭,如此粗鄙的針線活,看的洪氏一陣陣心疼。
“上好的料子就被你這樣糟蹋瞭,真可惜。”
“人傢餘娘子都沒說什麼,你在這叨叨什麼?”
洪氏本也沒說什麼,沒想到就被睨氏陰陽瞭,她倆之間本就不對付,洪氏索性也沒給她好臉色,直接冷笑道:“也不知方才是哪個癩蛙在叫,說什麼不帶夫姓是不尊,如今倒是一口一個的餘娘子起來瞭。”
睨氏咬牙:“你說誰是癩蛤蟆呢?”
“誰叫就是誰嘍。”
被洪氏這麼一懟,睨氏哪還敢說話,她憋著一股子氣,手上的活做的飛快。
接連被懟她收斂瞭許多,活雖然幹的粗瞭些,但也沒什麼大的紕漏。
等到天快黑瞭,慧娘才讓她們停手,慧娘仔細檢查瞭她們做的東西,雖然有的人針線活不算好,但質量上都沒有問題。
她查瞭一下數量,許是因為計件賺錢的緣故,大傢做的遠比她想象中的快,隻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做瞭一百五十個。
洪氏做的最多,做瞭四十個,其次是睨氏,做瞭三十五個。
其他人每人做瞭二十五個。
因為冰絲的和藍白染色比較賺錢,大傢先是拿瞭幾個綠色格紋水洗棉的練瞭練手,接著就開始做起瞭最值錢的那幾個。
其中,每人做瞭五個冰絲的料子,十個藍白漸變的,剩下的都是綠色格紋的。
“洪氏,你賺瞭一百二十五文。”
“睨氏,你賺瞭一百二十文。”
“錢氏你賺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