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莫要誇我瞭,這一路走來我都在照顧孩子,可沒做什麼。”

【娘親照顧瞭我和爹爹,傢傢裡的事務打掃的井井有條,一路上我們都沒為吃穿住行擔憂過。】

【若不是娘親,爹爹哪有精力去做事,我哪有那個閑心去兌換東西,要我說娘親是第一大功臣!】

聽瞭女兒的話,慧娘心中熨帖。

董翠蓮也說道:“你這話我可不贊同,若不是有你支持,梵仁可幫不瞭那麼多人。”

慧娘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

“大娘,快別說這個瞭,我們抓緊時間做活吧。”

“借此機會,我也和大傢說清楚,我這佈袋子材質不同,價格也是不同的,綠色的料子做一個佈袋子一文錢,雖然錢不多但勝在活多,這藍白漸變的料子做一個五文錢,冰絲的料子賺的最多,做一個能得十文,隻是要做的數量並不多。”

“為瞭公平起見,我按照人頭均分,但知你們手有快慢,我會給你們一個期限,若是到瞭期限還沒做出來,就需要將自己手中的活分出來。”

這佈袋子做起來簡單,也不需要繡花,一天下來怎麼也能做三四十個。少說也能賺個四五十文。

大傢聞言,呼吸都是一促。

許多人覺得四五十文不算什麼,但對於她們這樣需要顧傢的婦人來說,可不少瞭。

給人洗衣服,手都洗爛瞭一天也就是能賺十多文,這活還不是每天都有,若是哪個不小心,洗染色或是洗爛瞭還要賠錢的。

最怕就是入瞭冬,那水冰冷刺骨難忍的很,相比之下繡制佈袋子的活簡直太輕松瞭,就像是在白給銀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