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梵仁不相信醫館會坐以待斃。

“當然賺錢啊。”

“義診是不要錢,但看診的大夫大多是學徒,他們也隻能看些基礎的病,而且看病雖不花錢,但藥花錢的。”

小孩仰著小腦袋繼續說道:“我之前就聽醫館的人說過,沒有義診之前,好多人寧可在傢忍著也不願看病,而有瞭義診之後,大傢就都出來看病買藥瞭,雖然診費變少瞭,但藥材賣的多瞭。”

剛開始那些醫館還不情不願的,甚至在衙門口鬧過事,但當嘗到甜頭之後,便紛紛不吱聲瞭。

現在都不用人催,他們就主動出來義診。

義診的大夫多數都是些學徒,像這樣的學徒,在醫館是不能單獨看病的,留在醫館裡也不會産生太大的效益,還不如放他們出來義診。

一來可以鍛煉他們的能力。

二來也能為醫館做宣傳。

百姓也知道這些大夫的醫術不好,但也不介意,畢竟醫術不好並不代表沒有,一些小來小去的病還是可以診斷出來的。

若是真得瞭什麼大病,他們自然就會花錢看病瞭,如此一來醫館並沒有少賺錢,相反還多賺瞭窮人的錢。

不管什麼時代,富人都隻是少數,窮人才是多數,甘梵仁知道瞭其中的因果後,真的有些敬佩這位知縣瞭。

“小兄弟,請問這位知縣大人叫什麼名字啊?”

記得小孩不愛聽之乎者也,甘梵仁特意將話說的簡單明瞭些。

小孩痛快說道:“甄有才。”

甘梵仁有些不好意思:“多謝小兄弟誇獎,甘某愧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