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錦衣衛的人看著他,隻覺得奇怪,這可是上早朝的時候,這個時候不去上朝,來詔獄幹嘛?
案情該不會還有什麼變化吧?
錦衣衛的臉色苦瞭下來。“回大人的話,人已經被提走瞭,陛下說要當著衆臣的面將人處死,以慰臣心。”
“她的供詞呢?”
“快,給我再看一眼!”
“是,我這就給大人拿!”
“不過大人,這個時候不管她是否無辜,都改變不瞭結果,若這個節骨眼鬧起事來,隻會惹龍顏不悅,您可莫要生出事端啊。”
周圍的錦衣衛不放心的圍著甘梵仁嘟囔,甘梵仁卻一句也聽不進去。
他的眼裡隻有供詞,看到供詞上熟悉的筆跡他幾欲崩潰。
這字跡,分明是慧娘的!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與慧娘重逢後的一幕幕,隻覺得剜心蝕骨般的疼,他與慧娘相愛多年,瞭解彼此的程度已經到瞭如同對方的半身。
那刺鼻的氣味,矯揉造作的聲音,媚俗的姿態,以及簽字畫押時故意激怒他的話語,分明都是故意為之!
所有的一切,都隻為將他推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