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開懷裡的人,狂聲笑道:“是瞭,我的慧娘已經死瞭。”

“你不是她。”

“我的慧娘最喜清淡,她永遠也不會用這樣刺鼻的胭脂。”

他跌跌撞撞的走出楊柳樓,第二日就被人參瞭一本,當朝重臣,居然去煙花柳巷買醉,實屬枉為人臣!

奏折砸在他的額角,他卻感受不到疼痛。

他被勒令停職反思,當他再度回朝的時候,卻發現朝中的位置有瞭不少的空缺。

見到甘梵仁,那些同僚忍不住大吐苦水。

“甘大人您可算來瞭,您是不知道最近王都多亂,這些日子朝中死瞭二三十位重臣,現在朝中人人自危啊!”

“就連您的弟子,蕭承煜蕭王爺也差點被毒死。”

上朝時,陛下將追查兇人的任務交給瞭他,要他同錦衣衛一同查案,根據調查,這些死去的大人都曾與楊柳樓的姑娘們有過聯系。

去楊柳樓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所以大臣們都藏著掖著,想盡辦法抹除痕跡,他也是廢瞭不少的功夫才查到瞭這條線。

楊柳樓的姑娘們,對他來說和其他的犯人沒什麼不同,他沒有憐香惜玉,對姑娘們嚴刑拷打,終於有一個姑娘受不住瞭,供出瞭惠娘。

這時的惠娘已經不複往日的光鮮亮麗,她白嫩的皮膚上疤痕遍佈,看他的眼神卻無一絲恨意。

惠娘的眼神炙熱的像火,要將他們兩人一同焚燒,他覺得自己似乎要被這樣的目光灼傷。

他很厭惡這種感覺,厲聲問道:“你的同伴說是你脅迫瞭她們,她們才不得已幫你殺瞭幾位大人,你可認罪?”

“認!”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簽字畫押吧。”

惠娘的纖細的手指上佈滿瞭青青紫紫的痕跡,那是用刑後留下來的,她握著筆的手因為疼痛不停顫抖,堅定的寫下瞭惠娘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