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的手很白,很纖細,但上面卻佈滿瞭細小的繭子,這是長期擺弄針線造成的。

他記得初初認識慧娘的時候,慧娘的手還是幹凈的,白凈的完全不像是普通人傢的孩子,反倒像是養在深閨中的大小姐。

可現在,這雙手已經變得很粗糙瞭,臉上也有瞭幾分歲月的痕跡。

他不明白為什麼在夢裡慧娘會淪落風塵,若是為瞭錢財,從一開始慧娘就不會選擇他,更不會放棄找他。

畢竟,當時的他已是朝廷重臣。

究竟是什麼,才會讓慧娘隱姓埋名,甘願淪落風塵中生活?

究竟發生瞭什麼?

甘梵仁覺得腦袋暈漲得很,無力的靠在慧娘的身上。

慧娘無奈的推瞭推他:“好重。”

【爹爹好粘人,都生病瞭還這麼能撒嬌。】

甘梵仁老臉一紅,他急忙坐好,努力挺直腰桿,可因為發燒,他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紅暈,有一種病態的美感。

十足的病美人。

【爹爹這個樣子看起來真的很虛弱,一副病弱書生的樣子,難怪後來娘親報仇都不帶爹爹。】

甘梵仁將視線放在瞭小傢夥的身上,小傢夥白白嫩嫩的,像個白面團子。

他伸出手指,戳瞭戳小傢夥肉呼呼的小腳,甘甜忍不住咯咯的笑出聲來。

【爹爹好壞。】

見父女倆玩得開心,慧娘將針線收好:“你今天還沒吃東西呢,我去給你端些吃的,你陪著小傢夥。”

房間裡就剩下甘梵仁和小傢夥,甘梵仁故意垂下瞭眼眸,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