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甘梵仁大叫著,猛地坐瞭起來。
聽著耳畔的蟲鳴鳥叫,望著屋內溫馨的佈置,甘梵仁緩緩冷靜下來。
可他還是感覺到一陣陣的寒意,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
他坐直瞭身子,緩緩的穿好瞭衣服,溫暖的光透過泛著木香的窗欞,斜斜的灑進房中。
他將房中的八仙櫈搬到瞭陽光下,身子才有瞭些暖意。
那些都是夢,不是真的。
不是!
即便從女兒的心聲中,他已經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可女兒的心聲隻是簡單的語句,並非親身經歷,總歸是差瞭幾分。
夢中的經歷非常真實,真實的仿佛已經發生瞭一樣,那種失去愛人、親人的痛苦十分深刻。
難得的,他沒有去溫書也沒有指導孩子們的功課,而是繼續躺在瞭床上,又昏昏沉沉的睡瞭過去。
夢裡,他已經到瞭不惑之年,兒子們也已經長大成人。
他躋身廟堂,乃是朝中重臣,身著錦衣華服,卻陰陰沉沉的難以接近,在同僚的邀請下去為同僚慶生。
“甘兄,我還以為您今日不來瞭呢。”
那位同僚對著他擠眉弄眼道:“今日我可是請瞭楊柳樓的花魁,您要是不來,可就錯過這美人瞭。”
他端起酒杯,語氣寒涼:“一個妓子而已,錯過便錯過瞭,有何可惜?”
“甘兄有所不知,這位與別的妓子不同,雖已經半老徐娘,但長得極美,可謂冰肌玉骨風情萬種,天生就是做花魁的料,朝中不少重臣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大人隻要嘗過一次她的滋味,怕是再也戒不掉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