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低下頭,恭順的說道:“想將錢通鏢局治罪難度極大,以我們的能力恐怕很難,不過我們倒是可以讓錢通鏢局付出些代t價。”
“百姓們得到瞭補償,自然也就不會再鬧瞭。”
除瞭生死以外,隻要錢到位沒有解決不瞭的事,就比如有人砍掉瞭你一隻手你會很生氣,但要是事後給你一百萬兩黃金,外加一套王都城中的大宅院,你還生氣嗎?
自然也就不生氣瞭吧?
不僅不生氣瞭,甚至還會覺得一隻手便換來榮華富貴心有不安,不再挨兩個巴掌都對不起這錢。
知縣點瞭點頭:“細細說來。”
“以小人之見,可以將錢通鏢局拒之關外,除非他願意把吃瞭的錢吐出來,否則就永遠別想入關。”
“若是不入關,他們便隻能走山路,這山中多有野獸與山匪,走鏢之人糧草錢財帶的都不會太多,想必根本堅持不下去。”
“未必,鏢局本就是靠著武行起傢的,他們怎會輕易被拿捏?”
知縣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他沉吟一番道:“暫且吩咐下去,隻要是錢通鏢局的人入我石溪鎮,就全都抓起來,有一個抓一個!”
“若是有人來贖,或是來找麻煩,就把人放出去,但放出去以後,立馬再抓回來,若是有人問起,就把百姓的證詞拿出來,說正在調查。”
“我們先不查也不審,就這麼拖著他們。”
公孫越差點沒忍住,想要鼓起掌來,幸好甘梵仁及時拉住瞭他,不然現在他們就已經在縣衙的大牢裡瞭。
出瞭縣衙,公孫越就忍不住誇贊:“不審也不查,就這麼把人關著,這些人隻要還是錢通鏢局的人,錢通鏢局就要付月銀,不僅要付月銀還沒有鏢師押鏢,鏢局自然就要來找知縣。”
“談判時,先沉不住氣的人,自然就先落瞭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