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在稱呼你為甘兄瞭,我想與李志一樣,叫一聲大哥。”
“你也不必叫我賢弟,直呼我的名字就好。”
甘梵仁明白,面前這位少年徹底被他給‘馴服’瞭。
他真切的露出瞭一個笑容道:“也好,那從今往後我便叫你阿越。”
“不好瞭,不好瞭!”
甘梵仁的話音剛落,宋辭便氣喘籲籲的跑瞭過來,打破瞭一片祥和。
“我剛剛聽說,知縣帶著傢眷走瞭。”
公孫越挑眉:“這有什麼奇怪的,你前幾天不就說瞭嗎?”
“這個不奇怪,奇怪的是,除瞭知縣以外,縣衙許多重要官員都帶著傢眷走瞭,還有許多病人,陸陸續續的被擡瞭進來。”
宋辭眉宇間都是焦急之色:“這麼多城外的病人被擡進小葉城,我擔心……我擔心他們要放火燒城!”
這些疫癥的病人如此分散,如今卻忽然被聚在一起,還是在縣衙官員大量撤離的時候,這簡直太奇怪瞭。
說話間,有信鴿飛向瞭公孫越。
信鴿腿上綁著佈條,佈條上標有特殊的圖騰。
“是我們公孫傢的信鴿。”
公孫越擡瞭擡胳膊,任由信鴿飛到瞭他們的胳膊上。
他看著佈條,下頜線逐漸緊繃。
“大哥說,嘉南關下瞭令,讓各關將疫癥病人送入小葉城,準備放火燒城。”
“不僅如此,他們還將嘉南關的一處空地規劃瞭出來,說是要建一座新的小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