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這方子便是身體康健的普通人都未必承受的瞭,何況是病人。”
“胡鬧,真是胡鬧!”
“……”
這些大夫嘰嘰喳喳的,話裡話外都是對蘇白手的否定。
甘梵仁不懂醫理,但他很信任蘇白手。
“諸位,這鼠疫已肆虐瞭近百年,大傢都沒有找到治療之法,何不集思廣益,多嘗試一番。”
“不是不能嘗試,但好歹要嘗試一個靠譜的方子吧。”
“是啊,這方子太兇險瞭,我們行醫治病是為瞭救人,不是為瞭殺人!”
見蘇白手被大傢包圍,蘇南星站瞭出來。
“各位,這個方子其實是我想出來的,和我爺爺沒關系。”
蘇南星不想爺爺一大把年紀瞭,還為瞭她被罵。
她認真說道:“我從會說話起就跟在爺爺身邊學醫,至今也有十餘載瞭,我有分寸。”
“這疫癥的威力何其兇險,若是不下點猛藥怕是不行的!”
“若是因為藥下的猛瞭,還有補救的機會,可若是沒辦法消滅疫癥,我們恐怕全都要死啊!”
“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天真,但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