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娘和弟弟現在怎麼樣瞭?”

“你弟弟一天都沒吃東西,一直在發燒,嘴裡不停地說著胡話,你娘身子骨好,還能強打著精神吃些東西。”

老太太老淚縱橫:“老天爺真是不開眼,這病為什麼不沖著我來,我這麼大把歲數早就活夠瞭,但你娘和弟弟還年輕啊。”

老太太正哭著,忽然看到甘梵仁等人,急忙擦瞭眼淚。

“這些你朋友吧,快,快進屋,我這就給你們炒幾個菜。”

“老人傢不忙的,我們來此叨擾,是有事相求。”

“方才聽您說,傢人生瞭病,可是害瞭疫癥?”

老人搖瞭搖頭:“不知,我本想找大夫瞧瞧,可城中的大夫都在忙,根本沒時間瞧病。”

甘梵仁提議道:“我能去看看嗎?”

甘梵仁捏緊瞭口罩,跟在老人傢的身後進瞭屋子。

男女授受不親,甘梵仁沒有查看小衙役母親的身體,而是徑直向躺在床上的男孩走瞭過去。

他撩開瞭男孩的衣領看瞭一下,見皮膚已有潰爛之色,呼吸一促,有瞭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是疫癥。”

“快,把值錢的東西都收拾起來,馬上和我走。”

“蘇白手成立瞭一個民疫坊,專門收治疫癥病人,不收任何費用。”

聽到是疫癥,小衙役和老人見不敢耽誤,慌亂的收拾起瞭東西。

“小衙役,我讓我兄弟李志送你娘和你弟弟去民疫坊,你留下,帶我們找機關鼠可以嗎?”

小衙役看瞭一眼幫忙收拾東西的李志,有些不放心。

李志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滿臉的絡腮胡子,實在不像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