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梵仁擡瞭擡下巴,示意公孫越與李志看向小衙役。
“衙役月錢不算少,但他的鞋卻十分破舊,露出的足襪上還帶著補丁。”
“如果他父親真的救過知縣,那知縣應該多加照扶才對,至少在銀錢上也會有所補償對吧?”
“可你們看他如此窘迫的穿著,顯然是沒有得到過多的幫助。”
“我猜啊,他隻是得到瞭一個衙役的工作,這工作還是府衙提供的,並非知縣自掏腰包。”
“這足以證明,此地的知縣是個假公濟私,假仁假義之人。”
一個知縣,在繁華的王都不算什麼,但在這樣的小地方,卻是可以隻手遮天一般的存在。
若他有心,自然可以發現小衙役被欺負的事情。
小衙役現在卻被人公然嘲諷,說不定就是這位知縣在背後悄悄授意呢!
就算不是知縣授意,至少也是特意放縱。
“我們是外地人,或許不知道這知縣的秉性,但小衙役這樣的本地人,定然是有所耳聞,自然不敢麻煩知縣。”
“他的傢境不好,不能丟瞭工作,索性隻能忍氣吞聲。”
甘梵仁說的這些細節,公孫越全然沒有註意到。
他一臉敬佩的望著甘梵仁:“甘兄厲害,我見那小衙役穿的幹凈整齊,根本沒瞧見他的足襪。”
“一個小小的足襪,居然暗含瞭這麼多的細節,越受教瞭!”
相處的越久,公孫越對甘梵仁就愈加敬佩,他算是明白瞭,李志這臭小子為什麼誰的話都不聽,就聽甘梵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