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這麼難纏瞭?

知縣忍不住在心裡大罵。

他狡辯道:“各位聽我說,這幾位的確是我們縣剛剛上任的官員,隻不過上任的時間比較短,沒來得及和大傢熟悉。”

“你說他們是官老爺,他們就是瞭?”

“官印呢?”

“就是!有委任狀嗎?有官印嗎?公示瞭嗎?”

“如果穿上官服就是官老爺瞭,那梨園子裡唱戲的,豈不個個都是青天大老爺瞭!”

見這些人如此難纏,知縣隻好又退回瞭縣衙。

不過這次,他也不是白白露面的。

見大傢的情緒穩定瞭很多,也可以溝通,於是和百姓索要瞭些糧食。

“既然要我們參與血祭,總要讓我們活到那個時候吧?”

百姓也覺得有道理,於是給瞭這些當官的一些糧食。

隻不過……

都是糙糠,還是長毛發臭的那種。

好人傢的豬,吃的都比這個好。

知縣怒瞭。

但是他一點也不敢表現出來。

現在好歹還有些糙糠,要是真的翻瞭臉,怕是連糙糠都沒有。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縣衙被封鎖以來,大傢吃的第一頓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