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讓狗官也嘗嘗被困在府衙內,被饑餓折磨的滋味。

聽到這些百姓對於開倉放糧無動於衷,知縣感覺到事情已經脫離瞭掌控。

他癱坐在椅子上,全然沒有瞭以前的意氣風發:“他們這是要把我們活活困死在縣衙啊。”

見知縣都變成瞭這副模樣,有人忍不住嘀咕:“怎麼辦,不會真的要如他們的願,獻祭十八名官員吧?”

“你在說什麼瘋話,若這次順瞭這群賤民的意,下次呢?”

“若下次要獻祭的不是十八,而是二十八,三十八呢?”

“就是,如果真的要獻祭,肯定也輪不到知縣大人那樣的大官,死的不還是我們這種小官吏,這話可莫要再提瞭。”

整個府衙都沉默瞭。

他們知道,想要解決暴亂,最簡單的法子就是選出十八個冤大頭去獻祭。

但他們無法確定,自己會不會成為冤大頭的一員,所以大傢默契的不再提起獻祭的事情。

但他們的話,卻被知縣聽瞭進去,他沒有說話,隻是讓大傢都散去瞭。

雖然大傢都出不去,但縣衙的飯堂裡還有些食材,大傢暫時餓不死。

可縣衙的人多,食材再多也是有限的,不過兩天的時間,飯堂裡的糧食就不多瞭。

沒辦法,飯堂的人隻得斷瞭一些普通衙役的飯食,保全各位大人。

可即便是這樣,糧食也還是撐不住瞭。

不僅糧食撐不住瞭,還惹得縣衙內不少的衙役都有瞭怨言。

“如果不是那些當官的出餿主意,砍殺瞭那些搶糧的百姓,也不會變成現在的局面。”

“就是,洪水才沖塌瞭屁大點路,一人搬一塊磚都修完瞭,怎麼會這麼長時間都修不好,分明就是官商勾結,為瞭哄炒糧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