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要他向知縣低頭?
不成,不成,他怎能因為膽小怕事就向知縣那種小人低頭?
【唉——】
【用屁股想也知道,公孫越不會那麼做的,可事他不這樣做,他的傢人就會死在流放的路上,他也要終身臥床瞭啊。】
【他是很有才華,可是也太過自傲瞭些,骨氣算什麼,隻要能保護一傢人的平安,一時的屈辱算得瞭什麼?】
【傢人的性命,難道還不如他的骨氣重要嗎?】
是啊,傢人的性命,難道還沒有骨氣重要嗎?
公孫越想到溫柔的娘親,和善的爹爹,疼愛他的大哥,腦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錘瞭一下。
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
他卻將自己和傢人置於危險之中,為瞭所謂的風骨害瞭傢人,這樣真的值得嗎?
他看向甘甜,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他將自己身上的玉佩摘下來,塞到瞭甘甜的襁褓裡。
“今日之事多謝甘兄。”
“這枚玉佩算是我的謝禮,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您盡管開口,越萬死不辭。”
他的眼中重燃起瞭光,但這一次並不非像太陽那般的灼熱,而是如夜幕中的繁星一樣細碎。
雖然微弱卻能透過雲層,將微光拂灑大地。
“小傢夥,謝謝你。”
“若非是你,我怕是會一錯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