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書裡講過,王傢釀的酒用的都是長黴的糧食,所以王傢人死的時候,村裡有人還叫好來著。】

【哼,可惜我不能說話,不然一定要揭穿你,讓村裡的人都狠狠教訓你一頓,再把消息告訴村裡的老光棍,讓他狠狠的訛你一筆,讓你也常常被訛的滋味。】

難怪王傢釀的酒裡總有股怪味,原來是用瞭發黴的糧食釀的。

一想到之前沒少喝王傢的酒,甘梵仁的心情複雜起來。

“誰不知道你們傢的酒是用發黴的糧食釀的?”

“別說十兩,就是一文都不值。”

甘梵仁的話音一落,就引得村裡的人驚呼。

“什麼?他們釀酒的糧食都是發瞭黴的?”

“不能吧,他們傢也是咱王傢村的,咋可能用發瞭黴的糧食糊弄咱。”

“就是就是,往上數三代,他們傢當傢的,還是咱村的裡正呢。”

見大傢都站在她這邊,王李氏大聲叫囂:“甘秀才,你可別仗著是秀才就冤枉人!”

“大傢都別聽這姓甘的放屁,他是外鄉人,見不得我們王傢村的人過好日子。”

甘傢是逃荒到這的,並非王傢村本村的。

比起甘梵仁,大傢更相信王李氏多一些。

“我看甘秀才就是想把我們都騙上山,然後把我們傢裡值錢的都偷光。”

“大傢可不能聽瞭他的。”

甘甜算是見識到瞭人類的多樣性。

自己不想活就算瞭,還想拖著全村人一起死。

又蠢又毒。

要不是穿越瞭,她還不知道原來人還可以蠢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