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曦現在的修為,估計隻有她算計別人的份上。
嶽權足足跟許曦說瞭一個半小時,其中還不包括一個小時的囑咐。
對這個小丫頭,他可謂是千叮嚀萬囑咐。
就怕她一個不小心自己說漏瞭嘴。
“小曦,我剛跟你說的話,你可千萬記住瞭啊。”
許曦頻頻打哈欠,眼角帶著淚花回應,“嗯,記住瞭。”
好困。
有種夢回高中的既視感。
嶽權:“你這孩子,千萬別”
“教練,你說的我都記住瞭。”
“若是沒有什麼事,我先回去瞭。”
見嶽權還要繼續說,許曦哈欠也不打瞭,一個激靈打斷他的話。
說完,灰溜溜逃出辦公室。
可怕,實在太可怕瞭。
從沒見過這麼囉嗦的人,她高中班主任都沒他嘮叨。
還好,她不用過來訓練,否則讓她天天對著他。
她耳朵都要起繭瞭。
看著許曦逃跑似的的背影,嶽權有些迷茫。
他是什麼怪獸嗎?
有必要跑得這麼快嗎?
其他教練走過來打趣道,“你再說下去,小曦不跑我們都要跑路瞭。”
“你可是足足說瞭兩個半小時瞭,換誰也受不瞭。”
“啊,有這麼久嗎?”
嶽權罕見露出一絲迷茫的神色,完全沒註意到自己剛剛講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