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板,我們常年幹農活,不比白平村的人差。”
“就是,而且我們看你這裡也挺缺人的,你要是把我們簽瞭。
我們現在就立刻幹活,絕不偷懶。”
“大傢都是隔壁村的,擡頭不見低頭見,你這麼偏心不好吧。”
“偏心?”
許清妍當即覺得可笑,臉上笑容一滯,冷冷看向他們。
“是你們先毀約,跟其他人簽瞭合同,現在你們說我偏心。
不知偏心這一詞,你們從何得出這個結論的?”
高大林見許清妍不高興,心當即跳瞭下。
糟瞭,要是把她得罪,今後他們別想從她這裡撈到好處。
於是高大林著急忙慌解釋,“許老板你誤會瞭,他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高平見許清妍這麼不給他面子,瞬間惱火瞭。
若不是看在她有錢的份上,自己才不會低聲下氣求她簽瞭自己。
既然她這麼不給面子,他也不用跟她裝客氣瞭。
他脖子一擡,鼻孔朝天,“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當初可是答應我們瞭,隻要我們菜地裡的菜收割瞭,你就跟我們簽合同。”
“如今,我們雖然跟其他人簽瞭耕地轉讓合同,但是不妨礙我們跟你簽勞動合同。”
“等一年之後合同期到瞭,我們自然會跟你簽轉讓合同。”
“高平說得沒錯,耕地轉讓合同跟勞動合同是兩碼事。
你可是答應瞭我們,不能反悔。”
有瞭高平在前壯膽,其餘人開始蠢蠢欲動,說著不要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