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雖然救回來瞭,可他手臂上的灼傷卻沒有醫治好。
那時候窮啊,用不起太貴的藥。
就這麼任由傷口隨著時間慢慢痊愈,在手臂上留下印記。
張方咬緊後槽牙,艱難從嘴裡蹦出三個字。
“我會的。”
難得能幫上妍妍的忙,他可不能掉鏈子。
若是他手臂上的傷疤真的好瞭,說不定……
說不定,他就能娶妻生子瞭。
張方腦海正這麼安慰自己時,突然,手臂傷口深處傳來一種難以忍受的奇癢感。
這感覺就如同上萬隻小蟲在手臂肌肉裡來回爬行,讓他奇癢難耐。
不一會兒,手臂又傳來宛如大火灼傷的痛覺。
兩種感覺不斷刺激著他神經末梢,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撓,以緩解那份難耐的癢意跟痛意。
張方用力咬緊後槽牙,臉憋得通紅,極力忍住那份癢意跟痛意。
須臾,豆大的汗珠不斷從他額頭流下,
“啪嗒”滴在地上。
“姐,張叔不會有事吧。”
許曦有些不忍心,一臉擔憂看向許清妍。
“不會有事的,放心吧。”許清妍眼底閃過一抹憂慮。
怕他堅持不下去。
南宮師傅說瞭,若是中途斷瞭,又得重新來一遍。
所以,最好能咬牙堅持下來。
否則,再來一遍還要承受同樣的痛苦。
就在兩人說話間,涼亭又響起幾道此起彼伏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