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豔梅哭唧唧的,聽得陳東升腦袋嗡嗡嗡。
“行瞭,哭有……什麼……用?”
陳東升聲音氣若遊絲,像是午夜突然沒瞭信號的電臺,微弱不穩,聽得讓人費勁兒。
他眼瞼低垂,眼底閃過一抹晦澀不明的情緒。
緩瞭半晌,他才再度開口。
“去找許正。”
以許清妍如今在廣南省的地位,想必她出面,那些大佬多少會給她面子。
錢澤楷就是其中一個。
他們陳傢如今敗落,要想東山再起,一定要抱緊許清妍這條大腿。
回想以前,陳東升雙手用力攥緊被子,恨不得時間倒流,一巴掌把那個逆孫打趴下。
早知道他們陳傢會落得如今下場,他說什麼也要跟他們打好關系。
更別提……恩斷義絕這樣的話。
悔啊。
吳桂蘭跟杜豔梅表情一愣,隨即眼睛一亮,“我們這就去找他。”
對啊,她們怎麼沒想到找許清妍幫忙。
她老伴/公公當年可是救瞭許正一命,要是沒有他,許正早就死瞭。
哪還有許清妍如今的風頭。
水雲村。
高強、李沖幾人興沖沖開車到鎮上買瞭4傢上下床鋪。
他們把舊屋裡的木床拆掉搬出來,把新買的上下床放進去。
原來許大通的房間比較大,放瞭兩架上下床鋪,可以住4個人。
其餘三個房間,都是放一個上下床鋪,住2個人。
李三桂中午不回去,留在水雲村午休,困瞭有個地方可以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