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發現她自縊在瞭房梁上。”

說到這裡,杜宜然的眼底已經泛起瞭淚花,“這裡算是女主成長線的推動,妹妹用自縊代表她的抗爭,讓她看見瞭這個看似繁榮鼎盛的傢族下面藏著多少污垢,那些看上去和氣美滿的表象都是用白骨堆出來的。”

聽完整個人物線,聞夏的心底湧上瞭濃濃的窒息,她一拍大腿,“要是我,我就先把父親一剪子殺瞭,讓他血濺祠堂,嫁過去之後再把那賤男人給閹瞭。”

杜宜然被逗笑,“我也想這麼說。”

“這個角色的臺詞並不多,因為長期被冷落和不公正對待,她身上有點抑鬱的氣質,感情爆發是最後一場戲,這裡要給你一個眼睛的特寫,還蠻考驗演技的。”

這下聞夏有點犯難,她能看出來“流螢”這個角色的詮釋一直用的都是比較“收”的表演方式,所以就很考驗用微妙的神情,有層次感的眼神戲來傳達情緒。

這個演的好就是出彩,演不好很容易被罵呆子。

聞夏托著下巴重重嘆瞭口氣,“到時候我哭不出來怎麼辦?”

“你先醞釀醞釀情緒。”

聞夏坐在小馬紮上,把自己這一輩子難過的事情都想瞭一遍,還是憋不出來眼淚。

霍栩飛和宋婉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霍栩飛被嚇瞭一大跳:“你這是幹什麼?哭的比笑得還難看?”

“……”聞夏剛醞釀好的情緒瞬間被沖散,她翻瞭個白眼,“滾,你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