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沈漾挽著裴時琛的胳膊出現在宴廳時,帶來的效果不亞於核彈轟炸後遺留的死一般的寂靜。
謝夫人看見沈漾時,腳下的高跟鞋幾乎要踩不住,飛快地看瞭眼正在迎賓客的女兒女婿,僵硬地端起笑容走瞭過來。
“時琛,好久不見啊,你母親的身體還好嗎?”
身旁的裴時琛挽著沈漾的胳膊,沖謝夫人微微一笑,“托伯母的福,傢母一切都好。”
謝夫人眼波一轉,目光落在沈漾身上,笑意忽然有些尷尬,“漾漾也來啦。”
“不請而來,伯母不會不歡迎吧?”
沈漾是真擔心謝夫人不歡迎她,在她有限的記憶裡,謝夫人的行事作風一向說一不二,為人古板嚴厲,不管對誰都如此。這也算是面對從頭到腳都長在她審美上的裴時琛,她才能勉強給幾分笑臉。
“怎麼會。”謝夫人似乎想扯出一點笑,但是嘴角的弧度無比僵硬,倒讓她顯得是在冷笑。
沈漾忽然感覺自己跟坐在空調下風處似的,背後涼颼颼的冷到瞭心底,她下意識收緊瞭胳膊。
裴時琛註意到她的小動作,手不動聲色地拍瞭拍她的胳膊。
“蘊蘊這都訂婚瞭,你們倆的婚事什麼時候安排上啊?”
沈漾和裴時琛對視一眼,沈漾不太確定地說:“也許……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