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蘭邊收拾行李,一邊喋喋不休地抱怨:“哪能有這地方好,而且我都跟那些富傢太太小姐混熟瞭,以後肯定少不瞭笑話我們。”
“我就不明白瞭,非要搬出去嗎?幹脆氣死那老頭……”
被沈光耀瞪著,剩下半句話咽瞭回去。
“你個婆娘懂什麼,他這是存下心要跟我們撕破臉皮呢。”沈光耀記事以來,他這位叔叔對傢人都是出瞭名的好脾氣,他第一次見老爺子發這麼大的火。
他們再不識趣離開,要不然被趕出去更丟人。
“哭哭哭……就知道哭,如果不是你這非要把玻璃房改成什麼破菜園,我們會走到今天這部田地嗎?”
“你怪我?是誰攛掇著讓我去試探沈漾的?”
“誰知道你用瞭個這麼蠢的辦法……”
爭吵聲愈來愈大,最後兩人竟然開始拳腳相向。
傭人垂首站在門口,低聲道:
“沈漾小姐派我來看著你們,你們進出動靜大,要是誰磕壞什麼東西,就要算在誰頭上。”
沈光耀簡直吐血,聞夏砸瞭他上百萬的東西怎麼不說?!
現在倒在這計較起斤斤兩兩起來瞭。
何玉蘭理瞭理散亂的鬢發,連說瞭幾個好字,“既然她沈漾要跟我們一分一厘地算個清楚,我就把我在地上種的菜也給拔走!”
說著她奪門而出,徑直往花園的角落裡直奔而去。
這裡原來是一片荒地,是她親手侍弄,播種施肥,早澆水晚除蟲才長出這麼一茬油亮亮的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