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人丁稀少,現在隻剩瞭沈漾這個乳臭未幹的丫頭,還有一個臥病在床的沈老爺子。
沈氏遲早會到他們手上。
“我們好歹也算是沈漾的長輩,她竟然說出這種話,實在是讓我們這些長輩寒心吶。”
沈光耀說著老淚縱橫,假模假樣地撫上眼角。見老爺子表情似有動容,他悄悄翹起嘴角。
沈老爺子最重親情。
“大表叔真的是能說會道,既然要說,你為什麼不連著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並說給爺爺聽,”沈漾端詳著他的表情,淡淡道:“不敢?”
“那我來說,事情的起因是大表嬸私自把母親留下的玻璃房給拆瞭,想要改做菜園,全程沒有一個人征求我的意見,甚至等我自己發現的時候,玻璃房已經被推平瞭。”
“大表叔說我讓你們寒心,你們這個行為就不怕我寒心?”
沈老爺子的呼吸忽然就停瞭幾秒,反問:“玻璃房被拆瞭?!”
掃過何玉蘭心虛的表情,沈老爺子頓時怒火中燒。
他抄起手邊的拐杖,騰地從輪椅上起身,一棍一棍砸在沈光耀的背上:
“你是天天躺在傢裡腦子躺傻瞭是不是。”
“誰給你的膽子動那塊地的?”
“都滾,都給我滾,你們這群冤孽!”
沈光耀結結實實地挨瞭老爺子的打,一聲也不敢吱,何玉蘭哭著撲上來,“老爺子是我的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