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點瞭下頭,仍是盯著那隻德牧。

“它一般不會咬人,”陸星淮拽瞭下狗繩,從另一邊繞過去,臨走前又回頭,“怎麼沒看見你那小姐妹?”

“聞夏?”沈漾有些納悶,他們倆什麼時候認識的?

“她一早去公司瞭。”

陸星淮眉梢微妙地一挑,他看過聞夏怒懟上司的那次直播,至今還掛在直播平臺的本周必看熱榜上。

“她居然還在公司上班?我以為她早就把老板給炒瞭。”陸星淮喃喃道,牽著狗走遠瞭。

沈漾先是跟裴母聊瞭會兒天,她拿到瞭不少照片和母親寫的筆記。從客廳出來直上三樓,轉眼便看見瞭書房。

她在門口站定,擡手敲瞭敲房門。

裡面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進來。”

沈漾推門而入,書房的陳設偏中式,紅木桌椅,古董擺件,處處透露出低調的華貴。

裴時琛站在落地書架前,正擡手從書架上取書,陽光從百葉窗射進來,落下被切割得規整的陰影,他站在半明半暗之中,看不清面容。

和上次見到不同,一身柔軟的傢居服柔化瞭他周身冷淡的氣質,看起來不像是縱橫商場的霸總,倒像是一位溫文爾雅的大學老師。

兩個人同時愣瞭愣,裴時琛轉身說:“喝點什麼?”

“不用瞭,剛剛跟阿姨在樓下聊天喝瞭不少茶。”

裴時琛在沙發上坐下,沈漾則在對面的一組沙發落座,紅木茶幾上正滾著茶,淡雅的茶香和水汽一同蒸騰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