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這是你傢嗎?”

聞夏回頭望她一眼,“不是我傢,但也不是你傢,你們這群鳩占鵲巢的混蛋。”

“你快給我停下,我八十萬拍賣的翡翠鐲子哦,那是我的珍珠項鏈啊你瘋瞭你,你知道多少錢嗎?把你賣瞭都賠不起。”

聞夏拎著個花瓶,正對著何玉蘭,“你的東西?你在毀掉那個玻璃房的時候有想過毀掉瞭別人心愛的東西嗎?”

“不過是一個園子而已,沒瞭還能重建,你是瘋瞭嗎!”

“你有病我也有病,大不瞭大傢一起死好瞭。”

聞夏一松手,名貴的古董花瓶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聲響,花瓶頓時四分五裂,碎片四濺開來,嚇得周圍一圈人連連後退。

何玉蘭被她猝不及防的動作嚇一跳,張著嘴哭的撕心裂肺,看見沈光耀像看見救星般:

“光耀光耀……你終於來啦,這個女人她瘋瞭!”

房間裡聞夏拎著把錘子——正是她送給沈光耀的那一把,看見東西就砸,不管價錢如何,不計後果,而且根本不聽任何一句勸阻的話。

地面已然是一片狼籍,各種瓷器玻璃碎在腳邊,噼裡啪啦的動靜引起瞭一衆人的圍觀。

“瘋瞭瘋瞭,這個女人瘋瞭,還看著幹嘛,快點找保安來啊!”沈光耀暴呵一聲,臉上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一雙眼睛像是含著火要燒穿裡面的人。

“我看誰敢去!”沈漾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雙目通紅,攥緊的手垂在腿邊。

傭人的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張望,猶豫不決。

“我說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