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夏假模假樣地摸瞭把眼淚,抱著沈漾的胳膊眼淚汪汪:“高中畢業那年,你說終有一天會開車跑車來接我下班,現在來看終於不是大餅瞭。”

“那可不,畢竟頂級豪門傢的千金這個設定可不是白來的。”沈漾唏噓地說。

她高中畢業之後在名校學瞭最熱門的經管專業,大學卷生卷死終於進瞭行業頭部的一傢投行,結果每天加班累死累活還出不瞭頭,雖然薪資高,身體狀況卻是每況愈下,頭發一掉一大把。

而現在呢,不需要去上班,她每天揮霍信托基金都能夠她吃喝玩樂到下輩子。

一個字,爽!

沈漾帶著聞夏沿著海邊兜瞭一圈風,最後開回市中心時堵在瞭大路上,一路成功收獲瞭沿路車主此起彼伏的閃光燈。

回到公寓時,陳助把近一周的行程一一彙報給瞭沈漾。

明天她要去景山療養院看望沈老爺子,接著晚上去出席沈傢大表叔的五十歲大壽,屆時會在沈公館舉辦。

五年前沈漾的父母車禍去世,沈老爺子白發人送黑發人,由此得瞭一場大病,從此便住進瞭療養院。

景山療養院在市郊,環境宜人,醫療護理團隊都是國內最頂尖的一批,能進這傢療養院不僅需要足夠的財力還要有相當的人脈。

一棟棟紅瓦白墻的小別墅星羅棋佈,蔥蔥鬱鬱的草木間還能看見小動物自在穿行。

沈老爺子一把年紀,又遭受瞭老年喪子的病痛,大病一場後身形也漸漸地消瘦瞭下去,唯獨一雙眼睛依舊明亮銳利。

聞夏進門時,他的目光如x光一般將她全身上下掃瞭個遍,看的聞夏打瞭個寒顫。

沈漾去找醫生瞭解情況,老爺子便讓聞夏推著他在花園裡散步,沿著蜿蜒小道走到瞭湖邊,湖面波光粼粼地倒映著湛藍的天空。

正午陽光正好,割草機在草坪上嗡嗡地工作,空氣中彌漫著青草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