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住著我父母給我留的房子,還妄想侵吞我的財産,我能讓他們進門都算是客氣的,還留他們吃飯?”
“我明白瞭。”
女傭立即會意,她也是從小跟著沈漾在身邊工作的,後來從沈公館來到這裡,對這群不懷好意的親戚也算是有所瞭解,但是被沈漾這麼直白地說出來,還是不由讓她有些心疼。
沈漾說這話倒不是想讓別人憐憫她,她隻是覺得在身邊的人就應該和她統一戰線,不站在她這邊的人,說不定隻會徒生禍患。
兩個人相對著吃瞭一頓安寧的午飯。
飯後傭人輕手輕腳地收掉餐具,端上洗好的水果。
聞夏呈葛優躺狀躺在沙發上,準備打開手機打把遊戲,剛一開機,小楠的電話就打瞭進來,對面傳來於越劈頭蓋臉的怒罵:
“聞夏,你膽肥兒瞭是嗎?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聞夏懶洋洋地接瞭一句:“你誰?”
“……”於越一口老血哽在喉嚨裡,“聞夏你發瘋也有有個限度,現在、立刻、馬上回公司開會!”
“把你地址發給小楠,我讓司機去接你。”
“嘖。”聞夏不滿地看著手機,把自己的定位發瞭過去。
既然於越這麼想她回公司工作,那她不得整個大的。
於越和小楠在樓下足足等瞭十分鐘,才等到姍姍來遲的聞夏。
聞夏坐在車後排,於越用挑剔的眼光往她身上瞟去,隻一眼就看出瞭端倪。
以前的聞夏雖然不至於入不敷出,但是很少買奢侈品,現在她呢,全身上下這一套加起來起碼有六位數。
再想想聞夏是從這寸土寸金的高檔住宅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