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正在衛生間洗漱,聽到這響亮的巴掌聲,忙不疊地推門進來,看到的便是面面相覷的聞夏和大表嬸。

大表嬸臉上還蓋著個滑稽的巴掌印,嘴唇不停顫抖著,指著聞夏“你你你……”瞭個半天,也沒你出個什麼來。

“漾漾!”聞夏從床上蹦下床,躲在沈漾身後,可憐巴巴地說,“那個女人好可怕,她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我好害怕啊嗚嗚嗚。”

沈漾目光陡然鋒利起來。

看的大表嬸那是又氣又怒,捂著胸口哆嗦兩秒:“不像話啊!不像話!”

以退為進

半個小時後。

大表嬸把早上的事添油加醋地在丈夫面前說瞭一通,捂著自己的臉哎喲哎喲地嘆氣,連傭人遞上來的冰塊也不肯接,隻一個勁哀怨地盯著沈漾和聞夏。

“這事你必須給我的說法,沒天理瞭啊,晚輩還動手打起長輩來瞭。”

大表叔制止住自己妻子的喋喋不休的抱怨,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聞夏:“漾漾,這位是?”

“忘瞭給你們介紹瞭,我的好閨蜜,聞夏。”

“夏夏,這是我的親戚,”沈漾往占據瞭一長條沙發的親戚看瞭眼,實在是想不起來誰是誰瞭,自暴自棄地說,“反正是親戚,你記不住也行,反正以後也不會有來往。”

一聽這話,一行人的臉色頓時有些各異。

大表叔是他們這群人的領頭,自然要起個表率的作用,他清瞭清嗓子,“你大表嬸這事該給個說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