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們再起爭執,導演組連忙把張成拉走瞭,還順帶關上瞭病房的門。

聞夏心中大爽,掀開被子準備重新躺進去,卻發現角落裡還站著個男人。

他一臉不可置信,顯然是還沒反應過來。

聞夏在記憶裡搜尋一番,想起這人是誰瞭。

她的經紀人,於越。

呆愣瞭好一會,於越終於有瞭動作,他沒跟著推門出去,走到瞭床頭,皺眉看她:

“聞夏,你這又是發什麼瘋。”

“張成再怎麼說話難聽,他起碼也是前輩,忍一時風平浪靜,我們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讓他賣我們個人情,爭取幾個資源。”

和張成傲慢的態度不同,同是經紀人,於越卻喜歡使軟刀子,善用花言巧語pua底下的藝人。

好歹也是從出道就跟著的經紀人,原身對她頗為信賴,一度非常聽於越的話,也是促成她後面悲劇結局的導火索之一。

於越見聞夏的反應不像之前那麼激烈,猜她是聽進去瞭,繼續循循善誘道:“張成是盛世的經紀人,盛世好歹也是個大公司,我們根本開罪不起。”

“我們得罪張成根本沒有好處,你看你鬧這麼一通有什麼用呢,盛世那邊一買水軍,方若就能美美從這件事隱身,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節目組……”

聞夏眸光微閃。

她怎麼沒想到的。

這麼一說,就更不可能放過方若啦。

聞夏倏地擡頭,眼中含著淡淡的笑意:“我答應。”

“我願意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