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葵將舒尋從滿是血水的浴缸內撈起來,“你這是幹什麼?不是跟你說瞭,不能泡浴嗎?”
“我知道,”舒尋虛弱地張口,“你說的我都知道。”
“那你為什麼這麼做?”盛葵不解。
舒尋緩緩擡起手,落到盛葵地手腕處時輕輕地捏瞭兩下,才張口說:“因為我需要你。”
“什麼?”
“需要你將他帶過來,”舒尋說:“讓他看看他的孩子。”
“讓他永遠活在無盡的絕望當中。”
“……”
舒尋早就計劃好瞭自己的死。
得知她的計劃時,盛葵本是不支持的。
可舒尋堅定的態度,她怎樣都勸不動。
“為什麼要這麼做?”盛葵問。
舒尋掏出包內的口紅,淡定地補妝:“我想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最愛的人死去,嘗嘗那種痛不欲生又無能為力的感覺。”
“你不應該拿自己做賭註的,”盛葵說:“為瞭讓他痛不欲生就這麼折磨自己,真的好嗎?”
舒尋收起手中的口紅:“盛葵,我活不瞭多久瞭。”
正因為她活不瞭多久瞭。
所以她才想在死之前,做一些對她而言有意義的事情。
陳堤的公司破産瞭。
在舒尋的計算之下。
“都是你克的我!我好好的公司就這麼黃瞭!我怎麼娶瞭你這麼個掃把星!”陳堤抓著舒尋的頭發,將她的頭往墻上撞去,“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你現在滿意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