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岑與君沒在床上多待,立馬下床去收拾瞭一番。
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寸頭,並不需要做其他的造型,所以收拾的快一些。
他很少噴香水,但是傢裡會備一些。他不喜歡那些刺激性的香水,買的都比較溫和。
昨天見她的時候噴的是那瓶藍色的,她並沒有展現出討厭的神色,想來她是不討厭這個味道的。
岑與君盯著那瓶藍色的香水看瞭一會兒,而後將手移向瞭它身旁那瓶淡藍色的香水。
這一瓶要比那一瓶要更加的淡一些,但是留香度很好,也不是那種特別刺鼻的香水。
他打開,噴瞭一些。
明明沒有什麼需要過度裝扮的地方,但他卻硬生生的收拾瞭一個多小時。
不能太刻意。
他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細細端詳瞭一陣兒,而後從一旁的抽屜裡挑瞭一個相對而來比較樸素大方的手表戴到瞭手腕處。
她是個精致的姑娘,他也要跟著精致才是。
而此刻他心中那個精致的姑娘正坐在jh的辦公室內,腳底踩著一雙黑色的拖鞋,將腿翹到瞭辦公桌上,整個人躺靠在身後的轉椅上,研究著手中的案件。
席真一推門就看到瞭這樣的許盡歡,下意識的擡手遮瞭遮眼,而後將手中剛談好的文件交給許盡歡查看。
許盡歡見他進來瞭,並沒怎麼在意他的神情,隻是不緊不慢地撤下瞭原本搭在辦公桌上的腿。
“許律。”席真上次被許盡歡明諷瞭多管閑事之後,今天多管閑事的頻率明顯下降瞭許多,但還是會說:“你好歹是我們所的門面,您這坐姿,怕是有些不太好吧?”
許盡歡掀起眼皮看他一眼,而後又將昨天的話,原封不動的送給瞭他:“老板的事少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