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出來的時候,原本躺在沙發上睡著的賀虹已經從沙發上坐瞭起來。
她將許盡歡替她蓋在身上的毯子疊好,抱進懷裡。
“媽。”許盡歡叫瞭賀虹一聲。
她收起還在擦拭頭發的毛巾,上前欲接走賀虹懷裡的毯子,卻被賀虹躲瞭過去。
“我自己來就行。”說罷,她便抱著毯子回瞭自己的臥室,一句話也不願與她多說。
許盡歡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瞭賀虹這副對她態度,可是再次被她這麼對待時,她還是會感覺到心痛。
在她沒有選擇法律專業之前,賀虹對她的態度還是及好的。可卻在得知她大學學瞭法之後,她對她的態度便立馬發生瞭轉變,變得越來越冷淡,變得越來越暴躁。
尤其是當年她指著她的鼻子罵時,那抓狂的模樣,讓她怎樣都無法忘懷。
“我跟你說過什麼?!”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賀虹雙眼猩紅的狠狠地扇瞭許盡歡一巴掌:“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你父親是為什麼死的,你忘記瞭嗎?!”賀虹咬著牙罵道:“你都忘瞭嗎?!”
“沒有!”許盡歡被賀虹突如其來的耳光嚇的一怔,過瞭許久才回:“我沒有忘!”
她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她忘瞭誰也忘不瞭他的父親是怎麼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