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他怎麼那麼確定她也想要翻案。
她話剛說到一半,岑與君忽然用一副非常瞭解許盡歡的口吻道:“許律師的父親許紀為瞭萬永福的案子跑瞭五年,甚至至死都在想辦法為他翻案,許律師應該不會忘吧?”
萬永福——當年那場殺人案的“犯人”。
“我記得許律師之所以成為律師,就是為瞭撫平許紀律師留下的遺憾,想要成為像許紀律師一樣的人。”岑與君仰起頭,做出一副回想的動作。
他似乎是在記憶裡尋到瞭許盡歡說那些話的場景,而後滿意地點瞭點頭:“沒記錯呢。”
聽到這話的許盡歡倏地握緊瞭拳頭,看向岑與君的目光多瞭幾分的警惕。
她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她想要撫平她父親遺憾的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岑與君仰頭望她,唇角勾起一抹不太明顯的弧度。
許盡歡望著他深吸瞭一口氣,咬著牙“嗯”瞭聲。
然而岑與君卻說:“你答應我,和我一起,我便告訴你。”
“蠻不講理!”許盡歡瞪他一眼。
她當然也想要翻案,可是時間太久遠瞭,找不到任何對萬永福有利的線索,根本無法翻案:“沒用的。”
許盡歡松開手中的勺子,靠到椅背上,偏頭看向窗外的景色,盡量不去看他的臉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