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話的將圖打印出來。
岑與君繼續用冰冷的機械音命令道:“將紙張放到距離人眼一米的距離,觀察這張圖,並在一小時之內找出與電腦屏幕上那張圖的不同。”
“提示,隻有一處不同。有三次回答機會,三次錯誤,電腦將進入自我銷毀程序。”
“……”
聽到這話的許盡歡直接在心裡罵瞭一句髒話,而後立馬便將手中的紙貼到電屏幕的左邊,與她剛剛移動到右方的馬賽克進行對比,找不同。
兩張圖都是糊成一團的馬賽克,他說的倒是輕松。
許盡歡盯著糊成一團的圖片,耗費瞭些時間才將他說的唯一不同猜瞭出來。
而他也再次毫不吝嗇的對許盡歡進行瞭誇獎,依舊是那兩個字:“很好。”
許盡歡的書房內有收音監控,他剛剛說的話全部都被攝像頭錄瞭進去,還有他入侵她電腦的所有記錄。
掌握這些證據的許盡歡微不可查的勾瞭勾唇。
然而電腦那頭的人早已一眼就看穿瞭許盡歡的心思,他微微勾瞭勾唇角,揚起一抹譏誚又駭人的弧度,提醒道:“不要試圖在你的周圍留下我入侵你電腦的證據,否則你的電腦會立即進入自動銷毀程序,所有的數據立刻消失。”
“……”
好想抱抱你
早上九點。
春暉警局的會議室的位置基本坐滿,但左面中間的那個位子一直空著,所以顯得格外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