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嬸拍瞭拍剛搭在竹竿上上的床單,直愣愣的盯著紅笑離開的背影望去。
她嘆瞭口氣,獨自嘟囔瞭兩句:“十年過去瞭,這孩子模樣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紅笑端著一洗衣盆的衣服走到山腳的小溪旁。
十年過去瞭,她還是沒搞懂,為什麼這裡的山,水還有村子都和一個“枯”字掛勾。
每次問奶奶,奶奶都隻是搖一搖頭,並不同她講這其中的故事。
枯芽山,枯芽村,枯溪……
她擼起袖子,緩緩的蹲下,旋即將壓在衣服堆裡的洗衣棍拿瞭出來。
每次來這枯溪,她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枯溪旁這條通往枯芽山的路。
她擡頭盯著枯溪看瞭一會兒,回過神便低頭洗剛收來的衣服。
衣服洗到一半,她有些累瞭,便坐在溪邊玩起瞭水。
玩兒的正盡興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傳來。
“晚枝,又在偷懶啊。”
她側頭,便看到一個穿著藍灰色道袍的男人站在身後,正瞇著眼睛朝她看來。
他擡手捋瞭捋胡子,邁步走到紅笑的身旁。
紅笑擡頭朝他笑瞭笑,問:“王道長,你是有什麼衣服需要洗嗎?”
王道長道:“沒有,不過有人有。”
紅笑問:“誰?”
她側頭,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什麼人。
“道長,你在拿我尋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