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被抓瞭,”春柳背後中瞭箭,她忍著疼道,“王爺似乎早就得到瞭風聲,他怕連累我們,於是將您打暈後扔上馬背,任由馬兒帶著您逃走,回府後他便解散瞭府內所有的下人,還派我來駕馬追您,保護您的安全,免得您被那些官兵追上,沒想到最後卻因為我而害您被官兵追上瞭……”
“姑娘,您把我扔下馬吧,我現在對您來說就是個拖累。”春柳泣聲道。
“春柳,你不是拖累!”覃檀跳下馬,囑托春柳,“記住千萬別下馬,一直向前走,我去找你們王爺。”
春柳伸手去拉覃檀。
覃檀刻意避過瞭春柳伸過來的手,拍瞭一掌馬背,任由馬帶著春柳繼續向前奔去,隻留下春柳的餘音:“姑娘,你別回去!王爺說,您千萬不能回去!姑娘!”
覃檀跳上春柳的馬,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竟然她調轉瞭方向,繞道朝著王府的方向奔去。
等覃檀趕到王府時,王府外早已變成一片狼藉,煙火連天。
覃檀跳下馬朝府內奔去。
隻見一席黃袍加身的帝王站在院內,居高臨下地望著被士兵制服的商榷。
他擡腳踩上商榷的側臉,用力地碾壓,嘶吼道:“說,她去哪兒瞭?”
“不知道!”商榷咬著牙忽然大笑道:“你永遠也抓不到她!”
“是嗎?”隆昌帝擡起落在商榷側臉的腳,走至商榷身側擡腿用力踢瞭兩下,“聽說你派瞭個小丫頭保護她?那小丫頭已經中瞭毒箭,活不瞭多久瞭,你護不住那小丫頭,更護不住她,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廢物就該好好的當個廢物,你為什麼要搞那麼多的小動作?你本可以安穩的度過這一生的,可偏偏她回來瞭。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她去哪兒瞭,否則我見到她會立刻殺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