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榷見她如此叛逆也沒再勸解,隻任由她去。
當天還沒亮覃檀就被拽起來舉著巨大的石塊在院內紮馬步時,覃檀後悔瞭。
早知道就聽商榷這小老頭的話不那麼倔強瞭,現在這叫什麼事兒啊。
覃檀在心裡苦叫,但話已經說出去瞭,還是得為瞭她的面子堅持下來。
“姐的面子比天大,”覃檀深吸一口氣,繼續咬牙堅持,“天可塌,地可崩,姐的面子不能丟。”
商榷本以為覃檀堅持不住瞭會自己退下來,可當他看到覃檀真的堅持下來時,不由得又低頭笑瞭笑,低聲念道:“果然還是她自己更瞭解自己。”
幾日下來,覃檀感覺到瞭明顯的變化,有肌肉瞭,馬甲線出來瞭,就連精神頭都好瞭不少。
果然她在傢的時候還是太頹瞭,以後回去瞭要多多鍛煉身體,這樣心情美麗,人也美麗。
說到這兒,覃檀這才察覺自己來到這裡已經小半個月的時間瞭,而這半個月,她竟然還沒有出過王府半步,整日裡不是馴馬場就是練武場兩個地方往返。
思及此,覃檀整個人都不好瞭。
春柳見覃檀神情懨懨,溫聲詢問:“姑娘可是覺得悶瞭?”
覃檀點頭,吐槽:“春柳,我才發現我來這麼久瞭還沒出過王府。”
“姑娘可是想去府外看看瞭?”春柳又問。
覃檀“嗯”瞭聲,之前不好意思提,現在熟悉些瞭覃檀才開始慢慢表達自己的想法。
許是剛開始的窘迫加上後來日程被安排的太滿,雜七雜八的事情加起來亂糟糟的,導致她忘卻瞭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