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啊你!”覃檀趴在馬背上,雙手緊緊地抱著馬脖子,生怕這馬一甩脖子就將她甩瞭下去,感受到身後坐瞭人時覃檀才緩和剛剛受到的沖擊,隻罵道:“有你這麼教人騎馬的嗎?你怎麼直接把我扔馬背上就不管我瞭啊?”
“這不是應你的的要求嗎?”商榷拉著韁繩,低頭瞧著趴在馬背上的覃忍不住笑瞭聲。
“你胡說,我才不會對我自己有這麼無理的要求!”哪怕馬前進的速度比之前慢瞭許多,覃檀也依舊不敢松手,“我才不會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好好好,你不會。”商榷伸手去拉覃檀的胳膊,“先松手,你這麼抱著它的脖子,要是碰錯什麼地方,一會兒不小心驚瞭馬,我們二人可就都下不去瞭。”
一聽這話,覃檀瞬間清醒瞭半分,小心翼翼地松開瞭環抱著馬脖子的手。
不過她還是沒敢直起身來,趴在馬背上的模樣滑稽可笑。
商榷搖搖頭,一把將覃檀從馬背上拉瞭起來,強制禁錮於懷中。
“坐好,”商榷將韁繩遞到覃檀的手中,“拉緊,跟著我的動作走,別亂動。”
覃檀騰出一隻手用衣袖擦掉眼角的淚水,撇撇嘴,口中抱怨著,身體還是成熟地握緊瞭商榷遞過來的韁繩。
他這人看著一把老骨頭瞭,人也挺慈祥的,怎麼力氣那麼大,行為舉止那麼霸道。
她偏頭打量坐在身後的商榷,擡眸那一瞬正對上商榷那垂下的雙眸。
被抓瞭個正著的覃檀立刻收回瞭落在商榷身上的目光。
商榷松開與覃檀一同拉著韁繩的手,韁繩松開的那一瞬,覃檀不安的身形一晃,商榷扶住她,“拉緊,看前面。”
覃檀低聲“嗯”瞭聲,聽話的在商榷的教導下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