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陽和春柳烤肉的手法真不錯,在這裡當下人真是可惜瞭。”覃檀忍不住感慨出聲,忽然察覺他們二人的主人還在身側,於是立馬噤聲。
“這手法留在王府裡確實可惜瞭,”商榷飲茶解膩,聽見覃檀的話也不惱,“不過,他們過段時間就會離開王府瞭,到時候可以他們可以親自開傢飯館大顯身手。。”
“離開?你要放他們離開?”覃檀不可置信地看他,沒想到商榷竟是如此開明的人。
商榷應聲,“他們有瞭謀生的方法,自然可以離開。”
“可他們不是……”覃檀倏然想起古代的下人都是被傢裡賣掉的人,賣身契在哪兒,他們就得在哪兒。
“他們是我撿入王府的流民,留在府裡做工攢離開的本錢罷瞭,”覃檀地話雖未說完,但商榷早已看穿瞭她,隻淡聲回,“他們每日除瞭處理府中的雜物,還安排瞭許多課程要學,等他們有瞭謀生手藝後便可隨時離開。”
無人渡我
商榷看向覃檀的表情認真,不像是在同她說笑的人。
“要去逛逛嗎?”商榷問覃檀。
剛吃飽有些積食,覃檀微點頭,算是應聲,“去逛逛吧。”
春柳的眼力很好,未等商榷喚她便將狐裘遞到商榷手邊
商榷接過,替覃檀披好。
突然被人這麼體貼的對待,覃檀多少是有幾分不自在。
“我自己來就可以瞭。”覃檀稍後退半步,自己整理狐裘。
商榷明瞭覃檀的意思,沒再繼續接下來的動作,而是喚走春陽,轉身去瞭門外。
覃檀見春柳和春陽都跟在商榷的身後慢步走著,於是也跟著退瞭半步。
誰知她這邊才退瞭半步,商榷便跟著退瞭一步,像是在刻意迎合她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