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飛雪落下,隻一瞬刑臺上的雪便被染成瞭紅色。
再偏頭時,一切早已結束。
周圍的一切都如同她夢中那般。
而這次,在周圍的議論聲中,她聽到瞭他的名字。
無人渡我
“商榷?”
覃檀推開圍在刑場周圍的人群向前擠去,試圖看的真切些,“是那個修造檀思橋的商榷嗎?”
好不容易擠到排頭,一道刺眼的白光再次閃過覃檀的雙眸,刺的她再次緊閉雙眼,原本圍繞在耳邊的喧鬧聲瞬間散去,身側也比剛剛空瞭幾分,取而代之的是行色匆匆的腳步聲以及攤販的吆喝聲,而她依舊站在橋中央。
“賣糖葫蘆呦~”
“又大又圓的糖葫蘆~”
“又酸又甜的糖葫蘆~”
“……”
覃檀站在橋中央,眼中的不適緩和下去後才重新睜開雙眸,再擡眼時入目的依舊是滿天紛飛的大雪,可周圍的場景依舊不是她熟悉的模樣。
她還在那個陌生的朝代。
覃檀環顧四周一圈,隻見周圍的人依舊身著所屬於東縉朝所特有的長衫,領口微敞,袖口寬大,腰身緊束,素色為主。
男子束發,女子梳髻,二人攜手於橋上同遊,也有部分未出閣的女子頭戴帷帽與心上人並排穿梭於人群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