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書幻化出用來收容海洋生物靈體的水靈珠,將短暫關於靈珠內的靈體們剔出,葬於海底,安撫它們的亡靈。
與海洋生物靈體一同被剔出的,還有一位人類的靈魂。
她不是別人。
正是李教授——李媛。
等待陳晉書為海洋生物辦完葬禮之後,李媛才走至陳晉書的身側問,“這是你們海洋生物的葬禮嗎?”
陳晉書“嗯”瞭聲,“和人類沒什麼不同。”
“其實有一種進化論說,人類的祖先其實是魚,”李媛視線落在那群海洋生物的墳墓上方,“魚進化出雙腿向陸地攀爬,鰓發展成瞭肺,可以脫離海洋後可以不再依賴水而呼吸,經過數百萬年的進化,逐漸演化成兩棲動物,又經過數百萬甚至上億年的進化,才慢慢變成瞭人。所以,海洋也是人類的另一個傢園。”
“可是人類並不珍惜他的傢園,”陳晉書偏頭看向身側的李媛,“他們毀瞭他們的另一個傢園。”
無人渡我
隆昌七年夏,炎熱燥悶,街頭不少的商鋪都因炎熱的天氣而關瞭門,戶戶緊閉,道路無人,原本繁華的街頭此刻顯得格外寂寥,可檀思橋不遠處的刑場卻圍瞭不少看戲的人。
覃檀散著發,身著一身白色睡裙無措地被擠在人群中央,異樣的穿著與周圍身著粗佈麻衣的百姓顯得格格不入。
她試圖與身側的人交流,但對方似乎並不能聽到她的聲音,也看不到她,隻專註的他身側的人說著話,面上的表情憤怒不已,想來那刑場上的人定是犯瞭激起民憤的大罪。
周圍的哄鬧聲震得覃檀耳朵疼,她盡力去聽他們的話語卻未曾聽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