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用這束花來送她。”
與她共沉淪
因核廢水污染海洋,李教授的傢裡人並沒有選擇海葬,而是選擇瞭傳統的土葬,就葬於李教授先生傢中祖墳。
送行時傅博覽並沒有見到陳晉書的身影,他想,她可能是因昨日與李傢人鬧瞭不愉快,覺得尷尬才沒來送行。
然而當事人陳晉書並未有這種想法,她像往常一樣穿梭於各種課堂之間,學習著課堂知識。
水污染課程換瞭新的任課老師,課堂氛圍沉重壓抑。
今日是李教授下葬的日子,新任課老師與李教授的交情很好,按理說她應當去為李教授送行,可偏偏她已經懷孕3個月瞭。
授課時,任課老師的情緒幾度崩潰,聯想起因,班內的學生也被任課老師的情緒感染落淚。
韓簌簌哭的尤其厲害,她趴在桌上悶聲哭泣,口中一遍又一遍的替李教授感到不甘:“明明上個月見到李教授的時候她還挺好的呢,怎麼突然間說走就走瞭呢?”
陳晉書對人類的生老病死看的很淡,並沒有那些複雜的情緒,反而韓簌簌是一個很感性的人,是個很好的情緒老師。
韓簌簌頂著一雙哭紅的雙眼偏頭看向陳晉書,撇著嘴,委屈巴巴的,“你說,李教授是不是被人給害瞭阿?”
“嗯?”
她偏頭瞧向韓簌簌,低聲詢問,“為什麼?”
“我聽說李教授走的時候,身體裡的水分和血液都被吸幹瞭,是突然間變成幹屍的。”她擦掉眼角的淚水,伸手握住陳晉書的胳膊。
韓簌簌在抖,這是她害怕的情緒,“你昨天代表班級去看望李教授的時候沒有看到她幹癟的身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