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覽沉聲應瞭一聲,而後緩緩垂下眼簾,“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什麼問題?”晉書被他吻的亂瞭思緒,他剛剛問過的話,她已經有些記不太清瞭。
傅覽重複瞭一遍:“你今晚打算怎麼買單?”
“你不是已經買過單瞭嗎?”晉書以為他說的是酒吧裡的單。
在酒吧的傅覽可是很豪氣,將酒吧內所有的單都買瞭。
也不知道什麼事兒把他高興成那樣。
難不成是成喪傢之犬瞭,很高興嗎?
晉書想不通。
“不是那個單。”傅覽說:“是我的單。”
晉書“嗯?”瞭一聲,正準備張口問是什麼單的時候,傅覽忽然湊近她的耳廓。
溫熱的呼吸一點一點的滑過她的肌膚,有些發癢,原本就有些發紅的臉,在感受到他手中的動作以後變得更紅瞭。
他湊近她的耳廓輕聲說:“為你服務的單。”
傅覽的嗓音很性感,和他的名字一樣,每個語調都十分的撩人心弦。
他學著她的語調“嗯?”瞭一聲,望著她的眼神可憐巴巴的:“怎麼,你想白嫖?”
“不能嗎?”晉書仰頭,壯著膽子問瞭句。
傅覽垂眸,認真地想瞭想,“也不是不行。”
“給?”晉書望著他勾瞭下唇角。
“給啊。”傅覽說:“當然給啊。”
說著,他忽然頓瞭下,而後緩緩張口說:“不過,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