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跳舞。”
“……”
連續被拒絕瞭兩次的男人沒再自討沒趣,隨意地跟晉書說瞭兩句以後,便端著酒杯轉身離開瞭。
晉書擡眸看瞭眼還在舞廳熱舞的傅覽,側身拿起另一個卡座上的外套,轉而放到瞭身側的卡座上。
傅覽跳累瞭,於是一隻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拿著酒瓶,不緊不慢地從臺子上下來,走至晉書的身側。
他將酒杯放置吧臺上,視線一寸不落地落在晉書的側臉上,慢慢貼近,幾乎下一秒就會吻上她的側臉。
晉書不喜歡酒味兒,刺鼻的味道讓她皺瞭皺眉頭。
傅覽的西裝外套搭在另一個卡座上,白色的襯衫被他拉開瞭兩粒紐扣,半掩著的那抹春光一覽無餘的落盡瞭晉書的眼中。
晉書偏頭看他,張瞭張口,還未說些什麼,傅覽忽然傾身抵住瞭她的唇。
“粽粽。”他一隻手按在晉書的後腦,額頭抵著她的額間,輕聲叫瞭晉書一聲。
晉書垂著眼簾,輕聲“嗯”瞭聲回應他。
傅覽繼續叫她:“粽粽。”
他每次喝酒都會叫晉書的小名,撒嬌賣軟說胡話。這些晉書都已經習慣瞭,但像這次沖過來吻她的情況卻從未發生過。
她不知道傅覽是不是喝多瞭誤事才會這樣,她隻知道那一瞬她貪戀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