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存周站在看臺下盯著陳織杳的身影看瞭一會兒,而後才擡步走至陳織杳的跟前,側身坐下。
陳織杳見許存周湊過來,這才偏頭問他:“你怎麼不去和他們打籃球?”
許存周簡單地活動瞭下手腕,“今天手腕有些不舒服,不是很想打。”
“碰到瞭嗎?”陳織杳下意識地拉過許存周剛剛活動地手,低頭耐心地檢查著:“是不是動到筋骨瞭?”
“可能是吧,”許存周淡淡的應瞭聲,“馬上就十月一瞭,你要不要出去玩一趟?”
“玩?”陳織杳擡眸看向許存周,眼裡閃過一絲期待,可很快就又暗淡下來,松開握著許存周的手說:“現在還能有什麼好玩的。”
“好玩的有很多啊,”許存周收回被陳織杳檢查過的手,偏頭望向遠處正在自由活動的同學,:“你看,他們玩的那些,不也很好玩嗎?”
陳織杳順著許存周所看的方向望去,但很快又收回瞭目光。
她對那些並不感興趣。
那些對她來說也並不是玩。
隻是一項簡單的娛樂項目。
一個可以放松心情的遊戲罷瞭。
“你想去看看你爸爸嗎?”許存周收回落在遠處的目光,問她,“你不想知道他為什麼沒有赴約嗎?”
“不想親口問一問他嗎?”
“……”
許存周忽然轉變的話題打瞭陳織杳一個措手不及。
她不明白許存周是怎麼直接從“玩”蹦到要不要去看看陳倉覃的。
雖然她也很像去看一看他,可那又能怎樣呢?
林溫霜是不會同意她去看望陳倉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