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村子裡的人都等著呢,”說著,村長便帶著陳倉覃往外走,順勢從兜裡掏出一根煙遞給陳倉覃,“給你。”
陳倉覃垂眸看瞭眼村長遞過來的煙,想起陳織杳掛斷電話前的百般提醒,拒絕瞭村長遞過來的煙。
“戒瞭。”
“真的?”
村長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倉覃。
林溫霜在陳倉覃耳邊念叨瞭將近二十年都沒能讓陳倉覃戒煙,此刻他竟然說戒煙就戒瞭?
陳倉覃“嗯”瞭聲說:“真的。”
村長見他神色認真,也沒再說什麼,隻是默默收回瞭將要遞給陳倉覃的煙:“戒瞭好。”
他說:“省去一身病。”
…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夢境的話,那在夢裡見見失去已久的親人,也是好的。
掛斷電話的陳織杳坐會書桌前,從書包內掏出一個日記本。
她看瞭眼手機上的日期,寫下瞭她來到陌生日記的,正式的第一天。
翌日。
陳織杳吃過早餐之後便帶著許存周去瞭學校。
雖然不知道在這個所謂的“星期八”裡,她的傢庭條件到底是怎樣的,但看她能住的起這麼高大上的別墅,林溫霜應該是挺有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