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存周也在擡眸看著她。
許是查覺到瞭她的目光,他朝著她微微點頭,像是在回答她的疑惑。
“這位同學。”楊萬年見陳織杳遲遲不開始介紹自己,這才張口叫瞭她一聲。
回過神的陳織杳偏頭看瞭眼一側的楊萬年,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瞭笑,隨後擡手擦掉瞭許存周的名字,待稍稍幹燥之後才寫下她的名字。
“大傢好,我叫陳織杳,”陳織杳轉身向同學介紹自己,“我沒有什麼愛好和特長,隻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再和父親一同打一次鐵花。”
“打鐵花?”原本慵懶地靠在門側地楊萬年聽到這句話後立馬直起瞭身子,“這可不好打啊。”
陳織杳低低地應瞭一聲,沒有說話。
“先好好學習吧,”楊萬年走上講臺,接過陳織杳手中的水油筆和板擦,“回座位吧。”
陳織杳點點頭,加快步子回瞭座位處。
許存周起身為陳織杳騰地方,等陳織杳落座後,他才偏頭看她。
“你喜歡打鐵花?”許存周偏頭小聲問她。
陳織杳點點頭,沉聲回複:“喜歡。”
她很喜歡打鐵花。
可是林溫霜不喜歡她打鐵花。
小時候她拿著父親打鐵花的工具打瞭會兒水花便被林溫霜拉著她好一頓訓斥。
她說那不是女孩子該學的東西。
而打鐵花千年來也隻傳男不傳女,從來沒有女孩子去學。
她的父親也不願教她。
1700度的鐵水被打上天空,瞬間化作漫天繁星,絢麗奪目。
令人向往著迷。
她真的很喜歡打鐵花成功後的那種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