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內的任何訊息都會傳到李佩蘭的手機內,李佩蘭雖然大部分時間都無法到達學校現場瞭解,但隻要是年逢春老師的電話,李佩蘭都會立即接起,同老師好好溝通。
她想她這般做或許能彌補些年高雲如對年逢春的虧欠,高雲如變成這樣,都是她身為一名母親教導的失職,她不能讓高雲如像毀瞭她自己那般,也毀瞭她的孩子。
在李佩蘭的記憶裡高雲如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她也不知為何她嫁人之後卻變成瞭這般尖酸刻薄的模樣,變得這般咄咄逼人。
若不是昨日逢春出去買菜被村子裡的人瞧見瞭,李佩蘭怕是永遠都不會知道年逢春出事的事情,也難怪她這些時日一直沒等到年逢春向她報喜的消息。
得知年逢春出事之後,李佩蘭立即前來探望年逢春。
剛出事沒多久,年逢春的頭上還裹著紗佈,一條腿打著石膏。
年逢春醒來後本該繼續在醫院內觀察幾日,可高雲如覺得浪費錢,於是當天下午便帶著年逢春辦瞭出院手續。
高雲如的這些操作李佩蘭心裡都門清,她憋著心裡的那股氣,想著在年逢春的跟前便沒有發作。
“你的成績啊,老師已經通過手機短信發給外婆啦!”李佩蘭握著祝頌年的手,看向她的眼裡亮著光,笑瞇瞇地,不是演出來的關心,而是真心的。
她低頭單手掏出那裝於兜內的手機,將各科成績念於祝頌年聽,最後重點放於她的總成績上。
“658分!”
李佩蘭笑著道:“真給我們老李傢爭光,當時你媽還沒考上高中呢!”